【美丽四川】世界多桥之城——宜宾||陈明本
世界多桥之城——宜宾
陈明本
岷江进入四川盆地西南边缘后温柔婉转,金沙江从云贵高原和青藏高原之间的大峡谷急湍而来,两者如靓妹和帅哥在三江口合江门前相拥,形成滚滚东去的万里长江。

今年,央视春晚分会场在宜宾举办,使这座世界多桥之城更加绚丽夺目。
1958年的深秋,岷江水笼罩着巴蜀的雾气,第一次被钢铁的桥梁截断。内昆铁路岷江大桥——这座宜宾最早的铁路桥,像一道突然落下的琴弦,在奔流的江面上奏响了工业时代的序曲。
360多米的桥身横跨九孔,洪水季节的浊浪拍打着35米高的桥墩,建设者们用脚手架在江心搭起的临时栈桥尚未拆除,残留的木桩像倔强的标点,记录着“肩挑背扛”的岁月。
真武山隧道口的铁轨突然亮起反光,将桥与山连通为一体。桥上的蒸汽机车拖着煤炭隆隆驶过,惊飞了江畔栖息的白鹭。六十多年过去,老桥的铆钉间仍嵌着当年焊花的灼痕。

费思童 摄
江水依旧,铁桥已老。今天,我们站在临港长江大桥旁边山上的观景台上,江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。这座全长1742.1米的钢铁巨龙,正以世界最宽公铁两用桥的身份,将宜宾的未来与远方紧紧相连。清晨的薄雾中,斜拉索如同竖琴琴弦,在朝阳下折射出耀眼的银光。
连接那天,江面飘着细雨,但工人们每个人脸上都淌着热汗。522米的主跨像张开的臂膀,把南北两岸拥入怀中。
此刻,高铁列车正从桥面呼啸而过,与下层公路桥的车流共同奏响现代交通的交响曲。从前渡轮慢悠悠要晃半小时的江面,现在汽车三分钟就能掠过。江水依旧东流,但两岸的灯火早已连成星河。这座桥不仅丈量着长江的宽度,更标记着宜宾奔向成渝双城经济圈的速度。
宜宾岷江上最早的公路桥,建成于1973年。那年冬天,岷江水仍裹着寒意奔流,而宜宾人的脚步却因一座桥变得轻盈。钢筋水泥铸就的岷江大桥,像一道飞虹跨过千年阻隔,将江北与老城紧紧相连。通车那日,鞭炮炸响在桥头,穿蓝布衫的老人们颤巍巍踩上桥面,反复摩挲栏杆:“再不用等渡船了!”
最初的桥面仅容两车交错,却承载了宜宾人滚烫的期盼。五粮液的货车从桥上隆隆驶过,载着酒香奔向远方;放学孩童的欢笑流淌桥面,落进江心化作波光。四十年后,新桥与旧桥并肩而立,车流如织,而桥墩上1973年的铭文,仍守着那段从“舟楫摇橹”到“长虹卧波”的岁月——这座桥,是混凝土写就的史诗,每一道皱纹里,都有着宜宾城市的记忆。
宜宾金沙江铁路桥,是中国人自己所建。
江风裹着柴油味掠过斑驳的钢梁,金沙江铁路桥的铆钉在夕阳下泛着暗红。1968年诞生的它,曾以176米跨度傲视金沙江,而今静默如一位褪去戎装的老兵。桥头六米高的毛主席像仍俯瞰着江水,当年建设者焊接时的火花,早已凝固成宜宾城的年轮。
清晨总有老人在人行道上缓行,鞋底摩挲着五十年前浇筑的混凝土。他们记得第一列运煤火车驶过时,全城人挤在江岸欢呼的模样。钢桁缝隙里藏着往事的回声——摆渡船的号子、联欢会的手风琴、新婚夫妇在桥墩旁的合影。
如今,老桥的钢轨仍承载着偶尔经过的货车,桥下供旅游观赏的绿皮列车,赓续着曾经的故事。因为向家坝蓄水发电,金沙江水由橙黄变碧绿,唯有桥头的领袖肖像与红旗,守着半个世纪未改的庄严。

徐健军 摄
成贵高铁金沙江公铁两用桥,以斜拉的钢铁琴弦,奏响了新世纪新征程的序曲。
当晨雾还缠绵在江面时,那座横跨金沙江的五连拱桥已悄然拨开云纱。钢铁的骨骼撑起336米的磅礴跨度,公路与铁路的脉络在它体内交织——上层银色高铁呼啸而过,下层各色汽车川流不息。
工人们曾与汛期赛跑,将万吨钢箱梁化作江面的积木,在浪涛声里完成毫米级的精准拼接。如今,吊杆如竖琴琴弦垂落,江风掠过时,仿佛能听见西部开发的恢弘和弦。黄昏为钢桁镀上金边,高铁迎着朝霞奔向远方。

徐健军 摄
宜宾这座多桥之城,岷江上有6座:岷江大桥、岷江铁路大桥、内宜高速岷江二桥、成贵高铁菜坝岷江大桥;屏山岷江大桥、泥溪岷江大桥;金沙江上有12座:戎州大桥、南门大桥、宜珙铁路金沙江铁桥、中坝大桥、金沙江公铁两用大桥、天池金沙江特大桥、马鸣溪金沙江大桥、普和金沙江大桥、宜水高速柏溪金沙江大桥、内昆铁路安边金沙江大桥、向家坝水电站金沙江大桥、新市镇金沙江特大桥;长江上的大桥共有7座:宜宾菜园沱长江大桥、盐坪坝长江大桥、宜宾临港长江公铁大桥、南溪长江大桥、仙源长江大桥、江安长江大桥、江安长江二桥。
除夕晚宴上,大家共话春晚,齐赞多桥宜宾城。
来源:叙州融媒
作者:陈明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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